迷迷糊糊中,丁深慢慢醒来。
耳边最先听到的是一个女中音在唱着:“、、、慢些走,你慢些走,我要把这祖国的山河看过够、、、、、、”
音响还原度不太好,像是旧式广播里边在歌唱。
这是哪儿?
丁深有些头痛,自己刚才是在救人吧?
应该是用力过猛冲进了河里,怎么记不起了。
有人又将自己救起来了?
救上来也应该是送医院吧?
丁深看看环境,身处一个门廊,自己坐在一个门廊里靠墙的木条长凳子上。
一眼望到头,是一个平房旧红色大门,半开着。
四周墙面,也不知道多久前是用白石灰粉刷过。半白不白的,显得有些陈旧。
里边是一个四合院,有些酒精的味道。
暗淡的白炽灯光下,看到门廊两边,几个小房间门口的木牌上写着:收费室,注射室,内科,外科,药房等科室。
这里应该是个医院。
只是,看着像是比乡村镇丙级医院都要简陋差太多。
还有,怎么还在用白炽灯呢?
也太不节能了吧。
丁深很疑惑,更加疑惑的是那歌声,即使是这样原始的喇叭里出来的声音,也能听出是很美的女中音,宽厚而洪亮、明亮而纯朴。
这歌好像降央仙女唱过,是《马儿啊,你慢些走。》。
这歌手唱的风格又比降央要明快,细腻一些。
丁深听着歌,回味想着。
这时歌声结束。无意中回头看到一个玻璃窗户中,映照出一个十岁大小的小萝卜头。
这小孩身穿深棕黄色灯芯绒上衣,看着有些清瘦,眉目无神。
好土气的衣着,这人是谁?
那房间里没灯光,一片黑暗。
玻璃窗户就是镜子了。
那么,这映照出的就是自己了?
丁深突然感到毛骨悚然,急忙回头四处环顾,门廊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还有就是那盏昏黄的白炽灯。
窗户里映出的人难道这就真是自己?
自己怎么成了小孩子了?
难道是自己重生了?
也不对,自己是七九年出生的,很多时候都冒充八零后。
现在是啥年代?
自己也从来没有穿过这么老土的衣服了。
广播里开始播报新闻,首都人民感谢全国人民在伊领导的带领下,发扬风格、、、节衣缩食,在过去的国历十三年,又送去了几十亿斤粮食。
帮助战胜三十六个月的人力不可抗拒的灾害、、、是首都人民的恩人、、、。
国历十三年?丁深可以肯定了,这不是自己那个时空。
或许是一个平行相似空间,神秘的命运将自己抛到了这里。
这不是重生,应该是穿越了。
渐渐地,丁深跟这个小孩的灵魂记忆慢慢融合。
总算明白了一些缘由。
一群小孩子吃过晚饭,在街上嬉戏打闹。
追逐间,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这小孩当时有些晕厥,被送到医院里找当医生的小孩爸。
医生看了,也没啥大事,小孩打闹搽点红药水就行了。
小萝卜头姓名叫丁大胜,估计大司命也弄混了。将丁深的灵魂扔在了一起。
这样,两个人就融合了灵魂。
丁深正懵懵懂懂间,还在呆呆看着窗户里的自己。
镜子中的小孩瘦瘦弱弱,跟丁深小时候一点不像。
突然,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大声呼喊。
“医生、医生,快救人。”
那声音在门外响起,跟着就冲进了大门。
丁深还没来得及回头,就听见有人在喝叫:“让开、让开,小孩子别挡道。”
丁深刚转过身,就被进门的人推坐到门廊的木条凳子上。
一个精瘦的中年人,带着两个身穿灰土布的庄稼汉子,抬着一个担架进来。
急急叫着医生:“医生、医生快救命啊。”
再看后边,还有几个人抬着担架,直接排到门外。
注射室里跑出一个年轻女护士。看了一眼就对领头的中年人喊道:“齐副社长,快抬进来。“
接着熟练地招呼后边的人,将担架抬进里边小院,放到急救病床上。
这时一个三十多岁的医生,带着一个年轻白大褂也从里边院子走了出来迎接病人。
那个三十多岁的中年人就是丁大胜的父亲,医生丁云。
丁深看着一个个担架抬着病人进去,又出去,再抬着病人进来。
进进出出,丁深也没数,应该有十多、还二十多人吧。
丁云逐一看了抬进来的病人,都是浮肿。又问了那齐副社长情况。就对年轻女护士吩咐道:“小秦,配置25%葡萄糖注射液,准备静脉注射。“
“是,丁医生。“秦护士忙答应道。
看着一院子里一地的病人,病床有限,只好放到担架上了。
秦护士就对跟在后边的青年医生说道:“马医生,药房里的葡萄糖都拿出来吧。”
马医生又看了看丁医生问道:“老师,全拿出来吗?”
“都拿出来吧,都尽力吧。”丁云有些黯然。
不是丁云值班,重要药品也没交接,也不知道有多少。
今天是小马值班,但丁云是医学院派到基层进行巡回医疗的医生,吃住都在卫生所里。
只要有病人,值班的医生都会喊上丁云出来看看,也就天天都值班了。
送来的病人太多,丁深也让出了门廊的木条长凳,上边都放上了病人。
看着到处都是病人,丁深不知道是该回宿舍,还是该帮忙干点啥,正手足无措间。
还是过来检视病人的丁云看到,就对丁深说道:“大胜,你去厨房,帮着李师傅熬米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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